余晖正盯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桌布边缘，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

夏扶光的确付出了很多，并且在付出的时候并没有想要回报。

可实际上，他也得到了很多很多。

余晖为他准备的这顿生日午餐，虽然晚了点，但每一道菜都像模像样，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我本来以为半个小时就能弄好呢，对不起哥，你饿了吧？”

余晖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可夏扶光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临时能做出来的。

像是照烧鸡腿，大概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趁着他睡着了腌制的；海蜇头肯定昨天晚上就得泡上，不然会很咸；花茶冻更不用说了，寒天凝固没有那么快……

夏扶光没有责备他不好好睡觉，只是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虽然不是特别入味，但绝对不是余晖看攻略第一次尝试就能做出来的。

他练习过。

而且不止一次。

夏扶光几乎能想象到余晖偷偷摸摸的样子——在学校烹饪社或者外面机构上课，鉴于他预算的问题，大概率是在学校社团里；学会后，再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一遍遍尝试，直到味道勉强能入口。

昨天晚上，他大概也费了不少功夫把这些食材“偷渡”回来。

“很好吃。”夏扶光轻声说。

余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灯。他松了一口气似的，终于拿起筷子，跟着夏扶光一起吃饭。

———

吃完饭，余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哥，下午的时间你有两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