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开着,所以原本音响在随机播放的老歌也若隐若现传到耳朵里。温柔的女声唱着:“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我是你可有可无的人”
夏扶光手上动作没停,毛巾擦过余晖的耳廓,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余晖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湿漉漉的掌心贴着他的脉搏。
那块蒙住4970心脏的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掀开——从曾经的余晖到宿主4970,再到如今的夏扶光,缠绵的歌声里,他第一次看清那块布下边儿长出的东西:
是春天。
————
余晖的指尖还扣在夏扶光腕间。毛巾努力地擦拭着,吸走了水份,却擦不干两人之间黏稠的沉默。
夏扶光垂眸盯着那只手——余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处还留着拍摄时蹭到的金粉,像散落的星屑。小孩的虎口有一道浅疤,是帮他切菜时划的,当时血滴在砧板上的声音,比此刻的雨声还清晰。
“哥,”余晖突然开口,喉结动了动,“我”
他话没说完,夏扶光已经抽回手,转身从旁边捞过一条毛毯。灰格子的,夏扶光上午裹着它在沙发上看剧本。
”披着。”夏扶光把毯子扔过去,声音比雨还凉,”感冒了耽误期中考。”
——应该是生气他说谎还说不精明吧?
余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