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时候看什么都脏!
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似的把西葫芦扔回保鲜层,转而摸出两颗鸡蛋。鸡蛋圆润光滑,在掌心滚了滚,却又让他想起某些更糟糕的联想——
……都说了心脏的时候看什么都脏!!
夏扶光耳根发烫,近乎恼羞成怒地把鸡蛋搁回蛋托,“啪”地合上冰箱门。算了,煮个面条得了!
他刚转身去拿挂面,就听见厨房外传来脚步声——拖鞋趿拉在地板上的轻响,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人特有的呼吸声。
余晖起床了。
夏扶光强迫自己装作无事发生,刻意不回头,手指捏着面条包装袋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可那人的气息还是毫无顾忌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小子越来越有侵略性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打发余晖去健身房,一转身,却见对方半跪在地上,手里拎着他的拖鞋。
余晖低着头,后颈的棘突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像一截温润的玉雕。他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摆正,然后仰起脸——上目线攻击,眼神干净得像初生的小兽,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哥,地上凉,穿拖鞋噢。”
夏扶光喉结滚了滚,视线狼狈地挪开。他胡乱应了声“好”,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在对方跪着的姿势下伸脚。
“帮我去阳台剪些葱来,”他仓促地找了个借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等会儿吃葱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