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于他们来说是如此陌生,以至于他们在恍惚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他们理直气壮觉得,老子娘在面对儿子的时候,就是不平等的。
现在找回了这种优越感,于是电话打去的时候,他们佯装怒气的口气中,还能听得出一点高兴来:“你小子人呢?今天一早来宿舍找你,你们导员说你周末经常夜不归宿,还不滚回来?!”
“网吧通宵呢。”余晖张嘴说瞎话,“什么事找我?”
“找你谈违约金啊,把夏扶光也带来吧,拐了我们儿子没脸见我们是怎么的?”余骏说话极其难听。
他们以为,也许在夏扶光面前,他们能摆出岳父岳母或者公公婆婆的姿态来,总之就是长辈嘛,所以要求更好提。
可攀咬上夏扶光,会是他们在这场解约谈判中最后悔的一件事。
接电话的时候,余晖正在健身。
新房子四室一厅,除了他和夏扶光一人一个房间外,剩下书房也没有大动,只有那个客房彻底换了格局,东西全都搬了出去,搬进来一些动静不大的健身器材。
夏扶光在旁边教他怎么使用蝴蝶机,见他夹胸动作不对,喊了停,换自己坐上去,然后示意余晖伸手摸着自己肩颈这块感受:“你那样会肱骨前移。背贴着靠椅不要跟着动作动,胸持平……”
本来余晖目不转睛盯着瞧,手里感受着夏扶光富有弹性的皮肤和肌肉,眼睛都舍不得眨,全心全意吃着豆腐呢,却在这时候接到了爸妈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