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甚至在思考,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心安理得接受夏扶光的付出。
为什么对方要为了自己牺牲呢?因为至今没挑明的那份喜欢吗?可是他也喜欢夏扶光的啊,他也愿意为夏扶光牺牲的。
更何况来回一两个小时的路程而已,算什么牺牲呢?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陈玫姐身着一袭华丽的朝服,身姿挺拔,气质高雅。
她站在朝堂之上,毫不畏惧地指着自己,义正辞严地说道:“臣有本奏!余妃祸国殃民,恃宠而骄,扰乱朝纲,还望陛下以社稷为重,节制恩宠啊!”
陈玫姐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能够穿透朝堂的喧嚣,直达皇帝夏扶光的耳畔。
……余晖摇了摇头,想把这离谱的想象画面甩出脑子,看起来尴尬又可爱。
夏扶光却笑了:“这是什么表情,想什么呢?”
他对余晖说话语气向来温和,明明换个人换个语气可能这句话就像是嘲讽或者挑刺,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只是单纯在提出疑问。
余晖不好意思说自己祸国殃民那一套,便有些尴尬地夹了一根芦笋,咔吱咔吱嚼了两下咽进肚子里,眼神乱飘,想转移话题:“其实我过来也不是很远,好像不用那么麻烦的……”
“不要想这些,你只管自己住的舒服就行,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夏扶光看出他的羞耻,也没追问下去,“这边房子也一直会有人打扫的,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余晖还是个学生呢,每天要上学,不像他,基本退休在家,一天到晚闲得很,当然是他来迁就才好。
而且少年人本就更爱热闹一些,郊区这里远一点的外卖都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