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了下，外面有人，于是他也闭了嘴。

可是飞扬的心情压制不住，想着从律所“回去”夏扶光那儿还能有一笔奖励，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电梯一路下行，到了负一，陈玫按了下车钥匙，她接余晖的那辆白色轿车前后灯亮了亮。

然后她无语了。

“”她一脸嫌弃扭过头不看那个方向，对余晖说，“去吧去吧，我自己回去。”

白色小轿车旁边停了辆眼熟的深棕色越野车，底盘很高，一看就是——

“哥！”

余晖已经冲出去了，听到陈玫的话，脚步才勉强顿住，回头跟她说了声“陈玫姐拜拜”。

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冲去。

跑到越野车门边的时候，他略微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打开车门，正想一屁股坐上去，就发现副驾驶的位置放了一束花和一个挺大的盒子。

“花是礼物，盒子是奖励。”夏扶光侧着头，脸上带着笑意。

余晖抱起花和盒子，先坐上车，想系上安全带，可手上的花舍不得放下，盒子也舍不得放下。

纠结了一下，他把盒子放在腿上，左手抱着花，右手别别扭扭系好安全带，然后拿着花的手搁在盒子上，先看花。

整束花不大，包装简单，但花配得很漂亮，大部分是紫色系，他勉强认出鸢尾、风信子来，还有一种长得有些像喇叭花但没开成喇叭的，更像小铃铛。

花上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他伸手摘了下来，打开看，里面用漂亮的字体写着：

【如鹤破笼，鸣于九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