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光之前不插手处理,也是因为他不想越过余晖帮他做决定,就算是曾经的自己,那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
想来现在能下定决心,余晖也是难过的。
他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不是为了那对他如今早就不在乎的父母,而是为现在不过还是个学生的余晖。
他心生怜意,看着余晖委屈巴巴的模样,主动伸手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闷闷地应了声:“嗯。”
你只有我了,但没关系,我会给你你需要的一切,不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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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送到的时候,余晖正在心怀鬼胎,想着怎么更进一步。
手已经牵了,抱也抱过了,那、那总得想办法骗个亲亲再说。
他毕竟情窦初开,之前没有过感情经历,纯爱得很,所有的“经验”都来自各种小说和影视剧,理论知识恶补过了,实际操作还是怂了点。
哎,夏扶光看着就风光霁月芝兰玉树——余晖没怎么好好读过书,能想到这两个词已经很不容易——总之,夏扶光看起来对什么都淡淡的,如果自己不主动一点的话,感觉他俩的距离就卡在这儿了。
他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好几次都忍不住看对面的人,眼神飘过夏扶光的嘴唇,又心虚地挪开,想了点儿话题,聊即将要试镜的《策天机》,聊明天跟律师的谈话以及如何固定证据。
夏扶光认认真真吃完饭,给他过了一遍试镜的片段,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心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