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声从大厅的转角响起,岳南栖的身体僵了僵,没有回答。
渐渐有脚步声走近了,岳南栖捏紧了埋在沙发里的拳头。
“南栖?”声音的主人停在岳南栖面前,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妇人,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岳南栖。
岳南栖抬眼扫了一眼眼前的人,脸色冷漠,不发一语的站起来,跨过妇人身旁就往后面的楼梯走去。
“南栖……”身后传来妇人有些颤抖的声音,岳南栖没有停留,直直往楼上走。
走到楼上进了房间,岳南栖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慢慢抬起脚,往浴室旁的一个小隔间走去,小隔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不大的桌子和一张椅子,岳南栖走到桌子旁,拉开抽屉,抽屉里躺着一张已经有些旧的照片,照片上有个长相帅气的男人,还抱着一个大概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捏着帅气男人的脸,帅气男人宠溺的笑看着小男孩。
岳南栖颤抖着手把照片拿出来,看着照片上帅气男人的笑脸,岳南栖有些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捂住嘴,全身用力的颤抖着,眼泪却始终没有掉下,已经哭不出来了,哭不出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岳南栖才撑着桌子站起来,把照片小心的放回抽屉,走出隔间,然后重重的关上门,整个人虚脱似的倒在房间里的床上,突然想起刚刚妇人一声声的叫唤他南栖,岳南栖冷下脸,心里爬起一丝痛苦的怨恨。
夜色渐渐浓了,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平稳。
似乎有什么爬入梦里,岳南栖皱紧了眉头,冷汗悄悄滴下,滑过岳南栖挺立的鼻梁。
梦里有个哭着求救的小男孩,身边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已经看不清面容,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但是还是紧紧的把小男孩死死的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