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事献殷勤,咋总觉得没啥好事呢?断头饭似的。”

其实不是断头饭,但也差的不多,是出柜饭。

……好吧,还是差的蛮多的。

苏倾湾调侃,“那你还来?”

李云宁爽朗的笑了,“莫名其妙请我一顿饭,我为什么不来?”

江洗好奇问,“你们学校这段时间不是在暑假补课吗?你班马上都高三了,还有空?”

李云宁一撇嘴,“这哔补课全是数理化生来回倒腾,又没多少我语文的事儿,怎么没空?而且再怎么说,吃顿午饭还是可以的。”

“也是。”

话都说到这里了,苏倾湾想起之前那个女学生,“话说那个。”

他抿了抿唇,不知是否该叫那个名字。

李云宁见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现在改名叫吴青松。”

苏倾湾愣了愣,先是没搞明白这个名字的意义,然后反应过来。以吴青松的生活环境,名字比起象征意义,更重要的是现实功能。

就像独居女性最好把快递和外卖登记性别为男,并且使用听起来像个男人的化名一样。

对吴青松来讲,取男气一点的名字,来规避许多麻烦,才是更重要的。

反正要是以后情况变了,名字也可以再改嘛。

他于是说,“吴青松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