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直男对自己好哥们起反应呀。

哈哈。

说到这个,苏倾湾就又想起一件事,他往江洗身边挤了挤,凑过去,在他脸上啄回去一口,抵着人的耳朵,说,

“男朋友,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温泉酒店互帮互助吗?”

江洗自然是记得的,“嗯,怎么了?”

他专注地望着苏倾湾的眸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苏倾湾被他看得心脏砰砰跳,抿了抿唇,说,“我突然想到,孙凯是没那个实力搞到药性太烈的那玩意儿的,而一般的不可能达到我们当时的效果。”

江洗明白过来,“所以我们当时是……”

没想到啊,他和苏倾湾竟然弯的那么早。

苏倾湾沉重的点点头,“孙凯,受委屈了。”

这么大一口黑锅扣背上,孙凯没有因此得脊柱侧弯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早已由于高强度加班脊柱变形了。

一时间竟说不清谁更地狱。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电话那头,孙凯大抵是终于解决了李云宁的问候,重新拿起手机,只听到两人最后的几句话,摸不着头脑,“哈,我受委屈了?”

他决定借题发难,“对,我就是受委屈了,被鸽多少个电话了都。你们两个狗货这两天半到底去做什么事了,还不快点详细如实道来?诶不是你俩又叹什么气……”

详细如实道来,怕是就过不了审了。

苏倾湾抿唇,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给孙凯和李云宁出柜,免得给这两位直男造成太大的冲击。

他胡讪,“去打篮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