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按了按太阳穴,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生硬地说,“其实你和去年一样,送张人间油污演唱会内场门票啥的,就可以了。”

江洗蹙眉,脱口而出,“哪可能一样……”

他后知后觉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猛地闭上嘴。

这些天来,他们谁也没率先提起过那天的事,可是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没法改变的。即使都默契的不提起,它在记忆中留下的痕迹也不会因此褪去。

又过了一会儿,江洗犹豫了下,再次开口,打破寂静,“倾湾,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在你生日那天我告诉你一件事,那么会成为惊吓,还是会成为惊喜呢?”

关于这件事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而苏倾湾烦躁地叹了口气,“纠纠结结扭扭捏捏的,简直墨迹死了……”

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这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又或者知道,但并不在意。

苏倾湾最后说,“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没有明说,也没有选择任何一个选项,但江洗闻言便扬起了唇角。

岁月缓缓向前推进着,终于到了生日前一天。

日落西山,江洗逐渐有些焦躁,小说也不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头白毛抓的乱糟糟的。

按理来说,苏倾湾这时候应该会制止他,但苏倾湾没有,因为他这会儿也是同样的心境——慌乱,复杂,又带着些期待。

又是一场落地成盒,苏倾湾烦躁的关上手机,甩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数着时钟的分针转。

时间临近12点,两人的心境反而诡异的平静了些。苏倾湾进卫生间洗漱,把牙刷了又刷,出来就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边胡乱翻着手机,一边等待江洗洗漱出来。

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江洗只套了条裤衩,光着身子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