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也郑重地点点头,“鲁迅曾经说过,有一份热,发一分光。”

事情算是敲定了,苏倾湾吃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件事,“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这么脏的?”

李云宁理理衣摆,语气平静,“吴嫁贵当时带我进了房门,我一说我是来问吴嫁贵休学的事的,她父母就要赶我出去,我和他们争辩的时候,不小心被推搡了几下。”

苏倾湾闻言,鬼火冒,“这两渣渣不仅虐待女儿,还打我朋友?老李你放心,就是看在咱们义气的份上,这事我都得帮你做了!”

李云宁扶额,语气是无语的,眼底却蕴着笑意,“谢了。”

江洗在一边连啧声,“哇塞哇塞,真是感天动地的羁绊啊。”

第二天李云宁请了假,三人在老城区的一处面馆会合。

吴嫁贵上周五就没去学校了,上午她父母都在外,自然而然的,当李云宁敲响她家大门时,开门的是吴嫁贵自己。

这是个身材瘦小的小姑娘,虽然已经读高二了,看起来却和初三的学生差不多大。

得益于现代食品工业,吴嫁贵倒也没到面黄肌瘦的地步,但明显营养不良的面容、乱糟糟的齐肩短发、未被衣物遮挡的肌肤上的疤痕,无一不说明着她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见到来人,吴嫁贵瞪圆了眼,似是完全没有想到,“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她瞥见李云宁身边的江洗和苏倾湾,目光更是迷茫了。

李云宁彬彬有礼的笑了笑,周身流露出一股书卷气息。

人模狗样的,完全看不出他私底下在苏倾湾这些朋友面前是什么鬼样子。

“只是想和你谈谈退学的事,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