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按着江洗的头,让他看自己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长?”
江洗即使被捏住后脖颈也不肯认输,“放屁,明明是我比你长!”
他们俩那里差距不大,不拿尺子很难量得出。
——没错,苏倾湾也起反应了。
“哈哈,总不可能是我们两个都弯了呗。”
苏倾湾和江洗嬉笑了一会儿,只觉心情舒畅。
然后他们就盯着各自的下面,发起了难。
江洗神情沉重,“它怎么还不自己消下去啊?”
以前他偶然把自己撩拨起了反应,又不想疏解,静等十来分钟就可以了。
可现在半个小时了,也还不见消。
苏倾湾自然而然把脑袋靠在江洗肩上,感慨,“凯哥这人还真实诚,我敢说这池子肯定是他特意定制的,加了不少大补的药材。”
这不,他现在努起鼻子,一吸,还能闻得见一股清香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他这个外行也没法判断。不过奇怪的一点,这些香味在江洗身上好像格外浓郁,搞得他非常想贴过去。
应该是被腌入味儿了吧。
苏倾湾一拍脑袋,“洗子,你闻下我手!脚也行!”
江洗用一种堪称惊悚的眼神望着他,“你以为你是玉足吗?”
开玩笑,他就是似了,躺在棺材里,都得用腐朽的声带发声——我江洗,绝对不会去闻一个男人的脚!
苏倾湾知道这人误会了,哭笑不得的解释,“你想屁呢?我只是觉得你身上好像很香,让你闻一下,我身上是不是也被这池子腌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