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啊!”

江洗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是,他承认,自己也出于不知名心理,对苏倾湾用了相似的言辞。但,但是,他有这么粗俗吗?

文雅一点不行吗?就是起不了兴趣也可以啊,什么羊炜,也不怕被囗囗了!

暗自想着要琢磨个办法,小小地整苏倾湾一下,勃然大怒的江洗路过自动贩卖机,余光扫到什么东西。

“啊!”

苏倾湾大吼一声,猛地朝江洗扑过来。

江洗瞳孔一缩,连忙侧过身子,险险用手而不是躯体接下了苏倾湾,心脏吓得砰砰跳,“你干嘛!”

苏倾湾哼笑,“叫你偷看。”完全没有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的自觉。

江洗扶额,“我……”

他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你也偷看了?”

这回轮到苏倾湾沉默了。

江洗哪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怒道,“你还说我!”

苏倾湾咳了咳,视线偏移,“那什么,人之常情嘛。”

“你他爹的。”江洗又怒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都看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询问羊炜的事了吧。

他平复下声音,质问,“所以你为什么要说我看到异性就羊炜?”

苏倾湾不服气的反击,“那么你又为什么要祝我永远找不到女朋友?”

是啊,为什么呢?

两个直男同时沉默了。

半晌,苏倾湾犹豫着开口,“我觉得我们今天来道观,还有一件事没做。”

江洗接口道,“那就是这家道观今天免费送财运符。”

苏倾湾,“而且现在已经3点多了,再不去就要被抢光了。”

江洗,“所以我们现在应该马上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