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不是很出名,但五一假期,下午也挤了不少人,苏倾湾一边朝那老道士当时指的地点走,一边哼着胡乱编的小调,

“十指相扣,榫卯结构……”

江洗凑近了点,听清楚他在哼什么,眼底溢出笑意,“抽象。”

苏倾湾撇嘴,“这算什么抽象,不懂欣赏。”

他看见老道士的算命摊,拉着江洗过去,“快,趁现在还没几个人,排队不用太久。”

他们不是迷信的人,但当成听个乐子,也不错。

几分钟后,就排到了。

老道士看了眼他们牵着的手,笑道,“小伙子,你先还是你男朋友先?”

苏倾湾一怔,心说这老道长怕是又误会了,忙解释,“我们牵手是因为他脚还有点疼,而且免得走散了,不是因为那种原因的。”

道人视线转过去,江洗连忙点点头。

老道士眼神微妙,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说,“那就这位染白头发的先生先来吧,你要算什么?事业,爱情,健康,还是家人?”

江洗一怔,一时有些犹豫。

作为一条摆烂的咸鱼,事业肯定是不用问的,至于健康,更适合去专门的医院。

那就是家人或者爱情了。

本来和苏倾湾结婚之后,按理来讲他们是找不到女朋友了,所以爱情也是可以排除掉的,但江洗不知怎的,有些莫名的冲动。

不过家人也可以问一下的。

苏倾湾看出他的犹豫,主动提议,“不如我们一人问一个。道长应该不介意我们两个都听听吧?”

他们是婚姻关系,亲属联系也紧密,无论爱情还是家人,算一个基本就等于算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