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冷笑,“我怎么只看到这儿有条为老不尊的老狗!”

直到把江大舅甩到后面去,看不见人影,苏倾湾都还在愤愤不平的嘟囔,

“这人简直是天选喷子,几句话就勾得人大动肝火。”

江洗自然而然的牵上他的手,十指相扣,以示抚慰,“反正我们又不用和他长期相处,不爽骂回去就行了。”

现代人亲缘淡薄就这点最妙,放在古代这种极品亲戚可难缠多了。

苏倾湾摩擦下江洗的指腹,叹气,“说真的,你这个头发那么好看,他凭什么说不正经啊?而且他当时看你那个眼神,真的,我讨厌死了。”

“就是,竟然瞧不起我精心选择的发色。”江洗很认真地点点头,“而且连你是谁都认不到,他简直是没长眼!”

一直走到饭桌边上落座,两人才停止蛐蛐江大舅。

院子里摆了好几桌,其中有一桌是专门给小孩的,其他几桌则是平日里往来多的人坐在一起。

苏倾湾抬眼扫了一圈自己和江洗这一桌,好奇地问他,“你不和叔叔阿姨他们坐一块儿吗?”

江洗往江父江母那桌瞅了一眼,就听到江父响亮地哼了一声,语气很是不屑。

他云淡风轻地说,“他们现在和我还有点尴尬。”

苏倾湾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没打算主动去讨好江父江母,帮江洗缓和家庭关系。毕竟江洗和他爸妈正冷战着,谁都不肯先低头。

要是自己贸然去掺和,对江洗来说,作为朋友和盟友,那就是自作主张;对江父江母来说,作为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更是平白惹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