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老家的车上,江洗侧目看着窗外并不自然的田园风光,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翻着漫画。

莎尿软件,三分钟点进了七次广告,他烦躁的抬起头,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吻。

或许也不能叫吻,嘴唇贴一下罢了。

不过苏倾湾的嘴好软啊,尽管他是直男,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唇瓣都是软的。

不儿,他到底在承认些什么?

江洗的视线随着思绪,渐渐落到身边人的脸上。

嘴唇泛着水光,流利的线条蔓延到脖颈处,遇见喉结的凸起,又落向精致的锁骨。

他们在脖子附近啃过很多次,但脖子以上的,昨晚是第一次。

苏倾湾感知到他的注视,头转过来,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江洗摇摇头,示意自己只是随便看看。随后,他垂下眸,退出某漫画软件,仰头闭上眼,当作昨晚凌晨才睡,今天又起得早的补觉。

直到大巴车到站。

苏倾湾和江洗都是从小在城市长大的,老家对他们来说,比起故乡,反而更像是一个经常前往的旅游景点。

实际上,就算是在村镇长大的年轻人,现在也没几个愿意长住乡下了。这里剩的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

江家不是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就算把不能去祭拜的小孩和族人带来的朋友都算上,也才来了几十号人。

就这样,大多数人主要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要是中午的饭菜抵不上车钱,下次估计就不会再来了。

当然,这些习俗迷信色彩太重,要不了扶持,也没几个本族人有那个闲钱资助,能保留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闲心去讲究那些条条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