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啊啊啊初吻被好兄弟夺走了啊啊啊!
若不是顾忌在车里,苏倾湾现在早就一个大跳起身,把江洗一脚踹翻,踢到一边了。
但他现在在车里,所以苏倾湾只能忍声吞气,若无其事般坐着,同时把江洗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颈侧。
他的脑袋搁得他脖子很痒,但苏倾湾现在也不在乎了。
正好他想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彻底失去笑容。
实验的结果是很合理的,尽管苏倾湾的心情再怎么五味杂陈,被挠到脖子,还是会哭丧着脸,笑出来。
“姓江的我跟你绝对没完……”
苏倾湾咬牙切齿,搂着江洗腰部的手不自觉用力,恨恨嘀咕着。
他侧眸,打量打量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这只醉鬼丝毫没有自己刚刚失去了初吻,同时夺走了好哥们儿兼法定伴侣初吻的觉悟,偏棕的瞳子里蕴着水雾,透过眼镜折射出朦胧的光。嘴里念叨着苏倾湾的名字,像一只憨憨的狍子。
当然,作为一个颜值始终在线的大帅哥,即使这种情况下,江洗的脸也仍然能显出几分可爱来。
苏倾湾偏过头,任凭江洗拿脑袋蹭着自己的脖子,暗自磨着牙齿。
“别以为醉了就能避过惩罚,充其量给你罪减一等。”
很快到了小区楼下,苏倾湾费力的把江洗扶下车。
他们俩身形体量都差不多,但一只听你话的醉鬼,还是很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