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节的,嗐,过清明节也要和气,莫非是哪里爬出来的死鬼?”

他的话在暂时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掷地有声。三个男同学连同老好人都脸又青又红,气恼极了,偏偏不敢说话。

直到两人落座,苏倾湾嘀嘀咕咕的给江洗介绍自己觉得好吃的菜,包厢逐渐恢复喧哗,才有人自认为压低了声音,愤愤不平道。

“呵,耍什么威风呢?跟张建东那个死男同坐一起,别到时候遭撅了。”

“就是就是。”

他们显然是知道张建东的事的。这下子,就连刚刚那个叫刘子涵的女生也看过来,眼神古怪,

“苏倾湾,你们……”

她倒不是对苏倾湾两人有什么恶意,只是发自心底觉得张建东是个异类,怎么会和苏江苏两人坐在一起呢?

张建东本来自得的吃着饭,这下也嘴角抽了抽,眼神带着歉意,“苏哥江哥,我……”

“这不是你的问题。”苏倾湾很清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冲他笑了笑。

江洗抬起头,似乎是想发表意见。苏倾湾见状给他使了个眼神制止,低声道,

“你来的晚,先把打车钱吃回来再说。有什么话,我来讲。”

江洗默了默,“但我是骑共享单车来的……”

苏倾湾无语了,“那你就把包月的钱吃回来!”

江洗本来想说自己这一顿至少能吃四五个月的包月钱回来,但他瞅着苏倾湾的脸色,鼓了鼓脸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