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很坦然,“就我爸妈催我结婚,洗子他爸妈也催他结婚,我们一合计就结了个婚,免得相亲压力大。”

他顿了顿,一摊手,“当然结婚不影响我们的兄弟情,水杯毛巾那些是超市买一送一的。就这样。”

作为一名大大咧咧的直男,苏倾湾觉得这种事就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直接说。

当谜语人打机锋,憋在心里不长嘴,只会让事情落向更坏的地步。

江洗夫唱夫随,“是的没错。”

李云宁默了默,由衷赞叹,“你们真是妙计频出、脑洞大开、心思玲珑、才比商鞅……”

苏倾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这确定不是在阴阳我们?”

“哪有。”李云宁笑了笑,“我明明是在咒你们成为下一个地狱笑话。”

他看着苏倾湾捏起来的拳头,不紧不慢说,“而且说真的,我感觉你们这个点子很妙。”

苏倾湾松开拳头,拿了串蒜香掌中宝,示意他继续说。

李云宁紧接着道,“毕竟哪天你们谁弯了,想温水煮另一个人都很方便。”

他对面两个人同时大怒,“你再说一句?”x2

李云宁撇撇嘴,“看吧看吧,高中那会儿你俩玩千年杀都不羞的,现在一说就应激。”

苏倾湾的怒火越烧越旺,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烤腰片,“那是因为那会儿我们还是学生,心态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