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想到苏倾湾刚刚的追问,几乎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继续说,

“说起来,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真的是gay,那啥的时候也需要用到这个东西,为了卫生。”

然而苏倾湾不仅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露出羞耻,反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你刚刚怎么看出来的?靠包装?但想看懂上面的文字,应该在某些地方徘徊过很多次吧……”

江洗脚下打了个踉跄,老脸通红,“看破不说破。”

苏倾湾并没有饶了他的意思,自顾自说,“不过你之前分享给我的资源里没有日本的啊。莫非是私藏?给我康康?”

男生之间的话题,好像很容易拐向一些危险的方向。所幸江洗在苏倾湾把车开向口口之前,及时阻止了他,“闭嘴!难道很光彩吗?”

苏倾湾没嘀咕那些了,不是被训斥的,“你手机呢?”

“啊?”江洗愣了愣,低头摸裤兜。

紧接着,苏倾湾趁其不备,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快活地向小区方向飞奔而去,“哈哈哈傻儿子哈哈……”

江洗望着拎了一大包东西健步如飞的苏倾湾,无语扶额,不顾身上负重,全速追去,“站住!”

带着几十斤的东西百米冲刺的后果就是,在两人一前一后追进家门后,纷纷无力的倒下了。

苏倾湾看着躺在自己身边上,好像已经似掉了的江洗,虚弱地弯了弯眉,“我赢了。”

江洗苦涩的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抹奸滑的笑容,“赢了就去收拾东西。”

苏倾湾冷笑,“凭什么?你输了,说明你弱小,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明明该你去。”

江洗自有一套逻辑,“我输了,说明我弱小,真正的文明应该照顾弱小,所以应该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