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其他方面其实和苏倾湾差不多,但坏就坏在他那堆周边上,价格高昂,还生怕搁了碰了。
天知道为什么某些人平时连10块钱一杯的奶茶都不敢喝,那些动辄几百上千的玩意儿买起来却毫不心疼。
“这样奇怪的消费观,大抵是因为热爱吧。”
苏倾湾小心翼翼撕下来墙上的海报,摇头晃脑地叹息。
“不。”一边的江洗面无表情地试图把几个联名袋子放进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淡淡说,“是因为我不打算结婚,不是指和你这种结婚,是指常规意义上的。”
“所以?”
“所以我不用存钱买学区房,不用买车,不用准备孕妇用品和婴幼儿用品……四舍五入一下,收入比我多一半的正常人,可支配收入都未必有我这么多。”
简称不婚2000块>婚3000块。
“这样。”苏倾湾恍然大悟,“那我以后也不用存钱了。”
不是江洗这一提醒,他还真没想到,和江洗结婚还有这样一个后果呢。
苏倾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自己和江洗结婚之后,他原本的普通直男人生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奔驰而去了。
2028年2月28日,他决定记住这个日子,那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晚上。
当然,是一个好的改变。
胡思乱想着自己从此还能借结婚这件事在哪些方面过得更好,苏倾湾默默感谢着和自己同谋的江洗,并且在出神中一脚向一个吧唧踩过去,令及时回头看过来的江洗发出尖锐爆鸣声。
“苏倾湾!向后转!”
苏倾湾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转身,然后就见这人以饿虎扑食之势闪现过来,险之又险地保住了那个苏倾湾不认识人物的吧唧。
他余势未减,一头白毛炮弹般命中苏倾湾的胯部,两个人双双落向只剩下棉絮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