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的目光落到江洗头上。他们俩身形相差无几,是故这种俯视的情形少之又少。

脖颈间的软肉被啃咬,苏倾湾颈侧无端升起一股燥热。这个角度,他能听清楚微弱的水声。

好友线条分明的脸部靠在胸前,硌得苏倾湾很舒服。那头白毛蹭在下巴上,有些痒。他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

下一秒,江洗猝然抬起头,震惊地看他,“你干嘛?”

嘴比脑子快,苏倾湾下意识接上一句,“哎呦!”

他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刚刚行为的不对劲,脸色一片空白。

要完。

果不其然,江洗瞬间大怒,“苏倾湾!”

他猛然扑上来,一手捏拳,苏倾湾灵活地躲开,心知理亏也不还手,只是在客厅中四处逃窜。

“给我站住!”

“你当我傻啊!站住等你打吗?”

“说的好像你……窝槽你别踩到我手办了!”

“不踩不是叫你丢床上!”

“我的可乐!”

……

一会儿,苏倾湾气喘吁吁地瘫到沙发上,任凭江洗踉跄着追过来,用最后的力气不痛不痒地轻轻抽打他几下,嗓音带着嘶哑,叹气,“人老了。体力不行了。”

江洗瘫到他身边,悲伤地扫视一圈混乱的客厅,“过谦了,您比九只奶牛猫三只哈士奇加起来还有体力。”

苏倾湾懒懒地笑,“多谢夸赞。”

“对了。”他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挺了挺脖子,让江洗看,“你看看,自己亲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