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很听话,“哦。”

苏倾湾看着他的脖颈,拼命催眠自己,虽然这是个男人,但也是他的老公,他情深义重的发小,而且还是为了演练,所以亲一亲,没问题的……

他一闭眼,唇瓣贴了下去。

嘴唇接触到温热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江洗脖颈流下的细密汗液。

苏倾湾对此并不奇怪——换个人可能就被这人刚刚那副自若模样骗过去了,但作为竹马竹马的发小,江洗一紧张就爱说话转移注意力的习惯,他还是清楚的。

他定了定神,按照自己在网上看到的那样,吮吸。

男人的脖子,亲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嘛。

最开始,二十四岁母胎单身汉苏倾湾如是想。

很神奇,在他冒出这个想法的下一秒,就后知后觉般升起一股异样的不适。

苏倾湾若有所思,所谓直,究竟是只能接受“异性”本身,还是只能接受认知中有“异性”这个标签的人呢?

当他没去想江洗是个同性时,不会排斥。

这是个哲学或者脑科学或者量子力学的问题,已毕业大学生苏倾湾不需要发论文,因此没有细想,只是像在烤肉店时那样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到江洗身上,强行忽略掉这些排斥感,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他闻见江洗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口舌生津。

有点甜。

片刻,苏倾湾将唇从江洗锁骨边分开。

尽管刚才他无师自通般学会了换气,但脸颊还是微微有些红。苏倾湾抓着茶几上的扇子扇了几下,看向江洗。

这人视线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什么。苏倾湾见状懵了懵,下意识目光下移,然后松了口气,随即豁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怀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