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下来,他早就把这些话术看得透透的了。

孙凯沉默了一瞬,闷哼,“当年大学那会儿,面对那些追你的女生,没见你这么有理解能力。”

苏倾湾不明白话题是怎么扯到这上面来的,而且,“为什么你们总是说大学有女生追我啊?我怎么不知道?”

孙凯只当他是在凡尔赛,“大三那会儿,那个送你巧克力的学妹怎么说?”

苏倾湾勉强从回忆里搜刮出这个人,“她不是说自己买多了,吃不完吗?”

“六。”孙凯竖起大拇指,“那之前篮球赛后,那个给你送矿泉水的女生呢?”

苏倾湾震惊了,“她不是志愿者吗?”

“那次有个√8的志愿者啊!”连江洗都看不下去了,“至少毕业那几天,给你表白那个女生总是吧?”

苏倾湾差点把饭喷出去,骇然,“有这个人?”

江洗提醒,“她问你想不想从此成为她最亲近的家人……”

苏倾湾茫然,“这不是要收养我的意思吗?我又不是孤儿,而且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要答应?而且这和表白有关系吗?她难道不是想当我妈?”

桌上两人同时给他竖起大拇指,“怪不得你一直找不到对象。”

对异性追求的敏感程度几乎等于零。

苏倾湾不明白,“她们和我又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为什么我要去深入剖析她们的话?又不是语文阅读理解。而且话说那么含蓄,有多少人能听得出来是那个意思?”

当然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啦。

这么钝感,还是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