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被桌子挡住,相扣的两只手被投下一片阴影。服务员在旁边专心致志地烤着肉,根本没往这边看,可还是让人有一种偷情般的感觉。
两只手的肤质都挺好,线条分明,摸起来触感温热。但是不管是较为宽大的骨骼,还是指间的薄茧,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两人,自己牵的是一个同性的手。
苏倾湾按照在网上看到的那样调整着姿势,让每根手指都完完全全地贴合进江洗的指缝,指头还微微下压了一下。
或许因为本来就带着目的,又有多年好友的buff加持,小时候也不是没拉过手,所以尽管他是直男,但也没有太多的心理抵触。
可能是因为进入青春期后就没再碰过任何异性的手,连母亲和外婆也一样,苏倾湾对这个甚至还存了几分新奇。
他如墨的眼眸里兴味弥漫,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甚至还曲起指节,摩擦了一下江洗的手背。
想起自己和好兄弟的直男身份,苏倾湾不忘询问,“洗子,你感觉怎么样?有不适吗?”
如果有,就算和好哥们牵手再新奇,他也只能先松开了。
唉。
江洗摇摇头,“没有。”
不仅没有抗拒,而且当苏倾湾把手松开的时候,他还有点不舍呢。
江洗把这归结于一句感叹,“嗨,谁的手能比我哥们儿的手好摸呀?”
要是搁以前,苏倾湾肯定得骂他逆如天,但现在他只是捏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半晌撇撇嘴,“算你识趣。”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江洗把目光从桌下挪开,扫视了一圈桌面,轻轻叹了口气,“接下来的烤肉,就只能靠我们自己来烤了。”
苏倾湾也看了看桌面,顺手夹了块烤好的牛肉,尝了一口,唇齿留香。
这味道,上上品,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