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

关睢再次说道:“上回跟您说等离婚就带回家给您看的就是温颂,我寻思着,他既然造谣我已婚,不如坐实,刚好这会儿我恢复记忆,再续前缘。”

“和温颂领证总好过您的儿子给别人当小三要强,您说对吧,父亲?”

电话对面直接一片安静。

这时,陆青的声音传来:“阿睢,不要总气你父亲。”

关睢换了个温和的语气,“爸。”

陆青问:“你彻底恢复记忆了?”

关睢:“对的。”

陆青:“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关睢:“检查过,没什么大碍。”

陆青松口气:“那就行,既然你们已经领证,肯定也要办婚礼,人生就一次,不能够太草率。”

关睢心口一暖,“我父亲同意吗?”

陆青嗔怪,“现在倒是想起来问他的意见,你都已经领证他怎么可能会阻止呢。况且小颂是个好孩子,你父亲嘴硬说话难听,其实心里也比较满意。还有啊,这么多年虽说你失忆但对人家多少有点亏欠,以后日子是你们两个人的,要好好过。”

“特别是易感期,你的信息素与其他的alpha不同,能打抑制剂就打抑制剂,不能辜负、欺负人家。”

关睢轻笑:“我知道的。”

陆青说:“改天把小颂带回家里吧,让我们见见,到时候好讨论一下举行婚礼的事。”

关睢:“嗯,我先问一下他的意见。”

陆青又简单叮嘱几句,才挂掉电话。

早就和宋兰雪报备完的温颂走过来,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关睢摁灭手机,扬唇,故意问,“查岗?”

温颂:“……”

“随口问的。”

关睢不逗对方,直接回答:“我爸看见我发在朋友圈的结婚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