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注视着alpha,见对方神色淡然,便说:“不是的。”

“我没有孩子。”

关睢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不愿意离婚是因为你的alpha用孩子作为筹码。”

“毕竟他不爱戴。”

“怀孕很正常。”

温颂:“……”

饶是再迟钝的温颂也品出几分碧螺春的味道。

他说,“我不喜欢孩子。”

这是真的。

如果没有时间、金钱和陪伴最好不要生孩子,另外,他担心无法能承担好一个父亲的责任。

关睢勾唇:“没关系,我已经结扎。”

“你的丈夫可真的不够体贴。”

温颂料到alpha会借机踩一脚他所谓的丈夫。

“哦对了。”关睢双手撑着下巴直勾勾注视着坐在对面的beta。

“我拿你的手机给你家里人和上级领导发消息的时候忘记给你的丈夫发消息了。”

“这三天好像一个电话也没收到。”

“他好像不太关心你。”

究竟是故意忘记还是无意忘记温颂没有探究。

“没关系的。”温颂又喝了一口水。

关睢继续说:“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没关系吗?他会发现吗——?”

仔细听,能发现alpha的语气里夹着几分愉悦。

和三年前说巴不得被赵明濯发现的语调几乎一模一样。

关睢还是那个关睢,根本没有半点的改变。

“不知道。”温颂说。

其实根本发现不了啊。

他问:“你想问的就这些吗?”

关睢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