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温颂打电话。
无论如何。
先问一下情况。
离婚的话,他可以给孩子当后爸。
反正他有的是钱,温颂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在意孩子是不是他的血脉。
“叮咚———”
这时,门铃响起来。
关睢起身,将脚边的行李箱推开,迈开步子朝着玄关处走去。
门打开。
温颂穿着下午那件大衣站在外面。
两人有好几天没见面,相望着彼此,思念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温颂:“我———”
他刚想说点什么,话被堵在嘴里。
alpha低着头亲下来。
像是要将心中的郁闷连带思念一起融入这场沉溺的吻里。
温颂几乎一瞬间身子开始放软,双手环住关睢的脖颈,专心地和对方接吻。
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极其的浓郁,比起平时更加的汹涌,仿佛要将他彻底裹挟于中,最好是浑身上下都沾染着alpha的气息。
十分钟后,关睢喘着气将怀里的beta松开。
接着动作缓慢地凑到对方的颈侧细细轻嗅。
“没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温颂的后脑勺,清冷的嗓音略显沙哑,“挺乖的。”
一些质问的话在看见温颂的那一刻都咽下去,思念比起嫉妒更为深邃,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只想接吻、做亲密的事。
“你易感期了。”温颂看出来不对劲。
关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
原来是易感期。
他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