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行为明显朝着这个方面贴近。

“哦。”他伸手拍了拍调整好的领带。

“我就是看着你的领带歪了———”

关睢问:“你给你的alpha系过领带吗?”

温颂:“……”

又开始了。

如果一开始他不知道关睢为何总是频繁提及他的alpha,现在他从昨晚的接触以及这几天相处里留心发现到许多对方的小心机。

这是在比较。

陷入死胡同的一种比较。

以前是和赵明濯比,现在是和失去记忆之前的自己比。

虽然———

关睢根本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丈夫”其实就是他本人。

“没有的。”温颂认真回忆给出回答。

“从来都没有过。”

他们恋爱还没一段时间alpha就出了车祸,根本没有帮忙系领带的机会。

关睢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我算第一个吗?”

温颂点了点头:“你是第一个。”

关睢佯装淡定,实际上试探性地问道:“那我能是最后一个么。”

温颂:“能。”

简单又明了的一个字简直快把关睢捧到天边。

“这算什么?”关睢问。

温颂退后半步,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关睢一字一顿地说:“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