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三年来,他都在思念着alpha。

关睢今晚所说的话就如同着利刃刺着心脏,但无法去责怪失去记忆的对方。

即使现在情况有点偏离轨道,至少在他房间的alpha是关睢。

“吱呀——”

洗手间的门打开。

关睢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温颂坐在床尾,晃着双腿,捧着手机,听见声音抬眼,看见alpha朝着他走来。

对方应该是洗了一把脸,下巴和发梢处沾染着几分湿润。

两人目光交汇,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仿佛遥遥相望。

在温颂的注视下,关睢将抑制贴慢条斯理地撕掉丢进门口的垃圾篓。

见状,温颂的呼吸短暂一滞。

房间里的气氛顷刻间转变得暧昧几分,温度渐渐得上升,alpha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与荷尔蒙气息纠缠。

直到关睢来到温颂的身边,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越发的浓重。

“温先生。”

alpha的嗓音夹着几分沙哑的情欲。

“你确定吗?现在你说停还来得及。”

话虽如此,可抑制贴早都撕掉,明晃晃着不打算给人退路,现在却一副绅士姿态礼貌询问。

温颂垂敛着眼皮,又轻掀,嘴唇翕动最后说不出半个字。

关睢眼底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现在反悔也来不及”,只见温颂双手反撑住床面,伸出两条腿勾住他的腿弯,用行动来告知是答应的意思。

关睢浑身细胞叫嚣着,被beta这一番主动刺激着神经末梢。

坏心眼似的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我,还是——”

温颂神情冷静,耳根却被alpha信息素蒸得略微泛红,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