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关睢浑身血液开始沸腾。
连同信息素都略微控制不住慢慢冒出来。
温颂脸颊依旧很红,起身,去找衣服,随后进入洗手间关上门。
一切太过于顺利,这让关睢一时半会分不清楚是不是身处于梦境,还以为说出来会被拒绝,都打算慢慢来、软磨硬泡。
没想到……
看来温颂的婚姻确实不行。
按照对方的性格绝对做不出这么出格的事。
所以!
那位霸占温颂丈夫头衔的alpha早就应该给他让一个位置。
想到不久之后会发生的事,关睢亢奋,拿起刚才倒的葡萄酒,仰头,一口饮尽。
他起身,把茶几上剩菜都打包收起来。
听着洗手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向来冷静的情绪难得感到几分紧张和激动。
以前从未出现的情况。
现在却在这么一个紧急关头隐约露怯。
怕没有温颂的alpha做得好。
……因为没有经验。
就算有也是失去记忆之前,现在的他根本不记得有过和温颂的深入交流。
关睢透过洗手间磨砂门,隐约可见里面站在花洒下的挺拔清瘦身躯。
明明现在是十二月,莫名喉咙有几分干渴,燥热遍布全身,整个人坐立难安。
他拿起放在桌面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咕噜咕噜喝一大半瓶,渴意和燥热并未缓解半分。
挂在墙上的钟表走得极慢,关睢第一次觉得等待是个煎熬的过程。
从温颂进洗手间到现在才过去五分钟,总觉得仿佛过去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