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顺其自然。
如果没有———
那就变得有,让这层随时可以断开的关系增添实质性的保障。
“不难。”温颂没有醉却觉得脸颊很烫。
他去检查过酒精并非过敏源,喝完纯上脸,给人一副喝醉后随意套话的状态。
关睢追问:“那是有还是没有?”
alpha的眼眸在白炽灯光下衬得格外深邃,手中端着高脚杯,冷峻矜贵。有那么一瞬间,温颂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是否已经恢复过往的记忆。
“……有的。”
他不会撒谎。
特别是在关睢面前。
无法去否认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
关睢漆黑的眼睛更为深邃晦涩,如墨般化不开,藏在心底的欲望滋生出一丝妒忌。原来失去记忆前的他和温颂的alpha都与温颂有过紧密不可分的实际性接触。
唯独现在的他却没讨到过半个吻。
“有过几次?”关睢继续追问。
温颂根本记不住次数,眼神躲闪,小幅度地摇头:“不知道。”
关睢接话:“不知道就是很多次的意思。”
一般过界行为屈指可数绝对会记得比较清楚。
所以———
他的经验并不少。
哪怕失去记忆,关睢仍旧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方面的经验都是和温颂操练积累的。
温颂:“……”
对于alpha而言没有反驳就是默认的意思。
温颂垂着眼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