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在身边嬉闹,生活不再是一滩死水。
“不知道,”温颂将脑袋仰起来盯着天花板,“我从医生那里了解过,车祸失去记忆后又慢慢恢复证明是在康复,全部恢复的可能性挺大。”
“就是需要稍微刺激一下对方。”
温栩:“所以你就想着不直接告诉关睢你们之前的关系,等人回国就重新出现在对方身边。一来,是希望长期出现刷脸能让他想起来;二来,如果想不起来就当做重新认识。对吗?”
“差不多。”温颂回答。
就是现在的发展似乎变得有点奇怪。
认识了。
但感情上的进展仿佛走到一个比较“邪门歪道”的胡同里。
温颂抬起左手,仔细地端详着无名指上的素戒,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反光和刺眼,如同alpha的爱般永远耀眼和炽热。
“那你打算怎么刺激关睢?”温栩好奇问。
温颂用手背遮住眼睛:“不知道呢。”
从知道关睢会因为过度探索记忆而头疼,便忍不住想——“恢复记忆很重要吗”。
如果恢复记忆的过程很痛苦,他宁愿关睢这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现在就很好了。
温栩陷入沉思,“我帮你想想啊。”
段则也插话:“现在我倒戈相向,不站在阿睢那边,帮你也想想!!”
温颂笑了笑,说,“算了,顺其自然比较好。”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豆泥的叫声。
“喵——!”
温栩轻啧:“你儿子都赞同你的话,我们也不多说,顺其自然也挺好的。”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