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一下子就噤声。

“喝酒不太好。”

关睢把手中的酒放到另一边,“我没打算喝,放在这里有点挡路。”

温颂这才明白是误会了。

“哦。好的。”

关睢听着温颂慢吞吞地回了三个字,总觉得对方乖得过分。

怎么会有人这么戳他的点呢?

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温吞、乖顺的性格都十分的惹人喜爱。

他忍不住开始怀疑,如果以前真的和温颂认识为什么不追对方?是不是因为太装?

可惜———

对方已经结婚。

结婚戒指都戴在无名指,看起来有点岁月痕迹。

啧。

品味好差劲。

怎么会买素戒?而不是漂亮、奢华的钻戒。

关睢心里开始给温颂的老公安上一个穷逼的头衔,十几万的戒指就把对方给感动到去民政局领证。

算了。

这份感情还是藏起来吧。

趁着现在还没有发酵到收不回来的地步。

思想起斗争,念头刚升起来一会儿,没想到———

坐在旁边的beta发出今日的第二次的请求:“关睢,你可以帮我撩一下袖子吗?”

关睢垂敛眼皮,看见伸到面前的两只手。

对方的袖口略微显长,白净匀称的手指因为戴手套剥虾而弄上油渍,视线顺势往上,落在凸起来格外漂亮的手腕骨。

温颂明明早几日就来集团,和部门里的人算提前互相认识过。

这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喊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