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关睢的亲人。
“没关系的。”温颂哽咽,“他们可以怪我的。”
段则:“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他们的心情十分沉重。
段则注意着温颂的情况,担心对方太过于自责,最后还是开口安慰:“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需要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酒驾的司机才是罪魁祸首。”
“阿睢一定会没事的。”
“我保证。”
温颂眼泪唰地掉下来,用手背抹了抹泪水。
“好。谢谢你。”
第90章 失忆
等温颂和段则两人赶到手术楼层,坐在门口静静等待的关明和陆青听见脚步声纷纷将目光落于他们。
“关叔叔,陆叔叔,阿睢现在情况怎么样?”段则主动上前询问。
陆青明显哭过一场,被关明半抱在怀里,后者情绪悲痛却明显稳定一些,说,“进去一个多小时还没出来,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段则心情沉重:“会没事的。”
温颂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实在是没料到今晚没去关家吃饭见家长,现在却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外见了个面。
他抬起头盯着冷冰冰的“手术中”三个字,胸口处的闷疼要将他给绞杀,呼吸变得不够顺畅,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
向来稳定的情绪在此刻逐步走向崩溃。
忽然,这时有人走到他的身边安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