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亲儿子都不如曾外孙还要亲近。

“关睢易感期。”温颂如实回答。

他不想隐瞒着宋兰雪。

但之前说过要等着对方动手术后才告知,主要是担心对方会接受不了,其实温颂知道他的想法不对,没人比宋兰雪还要希望他幸福。

宋兰雪不是个刨根问到底的长辈。

回了个“原来如此”后便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

她说,“这几天我总想着小关好像有点眼熟。”

温颂问:“您之前见过他吗?”

按道理说应该没有见过的,关睢是鼎盛太子爷,宋兰雪常年都在青山镇除了这次治病几乎没有离开过。

两个都是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见过面呢。

“记不得喽,”宋兰雪叹息,“就是觉得很眼熟,但是我年纪大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到底见没见过。”

“不过啊,小关这个孩子是真的人好,每回来看我都说是顺路,上回还买了好多的补品。价格我都上网查过,太贵,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东西都退回去,不能总是占着对方的便宜。”

温颂劝道:“人家送你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您今天要包饺子吗?”

宋兰雪:“包的,在医院里包。”

温颂说:“那您多包一点,让关睢也吃上就行,就算是您给他回一点点的心意,有句话叫做——“礼轻情意重”。”

宋兰雪笑了笑:“是该多包点,我还要给小絮和其他医院里的朋友们都送点。”

温颂问:“小絮是谁?”

宋兰雪回答:“一个可爱的oga小姑娘,这段时间都是她给我抽血、测体温,刚好今晚是她值班,顺路给她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