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父亲是希望你和oga结婚对吗?”温颂直接问。
关睢没有隐瞒:“是的。”
“不过——”
“我从小就不服从管教。”
对于豪门的礼仪以及棒球、书法等之类毫无意思的课程,他更喜欢去玩赛车和机车,这些比较刺激的项目。
肾上腺素的飙升,十分的痛快。
“那你是个不听话的小孩。”温颂一本正经地说。
关睢轻笑,伸手捏一下温颂的脸颊。
“你乖就行。”
“我们家只需要一个乖的。”
温颂心口被这句话猝不及防的撩一把。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给人的感觉却自然到让他开始期待这句“我们家”的未来该会是如何。
这个家,指的是他和关睢吗?
“好的。”温颂点了点头。
关睢知道这个“好的”并非是敷衍他的意思。
他问:“你什么时候去医院?”
温颂说:“我一会儿就去,想陪外婆一整天,等到晚上和外婆吃过汤圆再回家。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关睢沉思一会儿说,“等会儿我要去老宅一趟,今天元旦节,可能会有点忙,等到晚上我会去医院接你。”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温颂点点头:“好的。”
两个人的行程都安排妥当,现在他们决定先吃个早饭。
“汤圆你打算在家里煮好给外婆带过去吗?”关睢做好两份三明治问道,“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