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用手背擦了擦,决定今晚至少要等到跨年夜再睡。
心中隐隐有点期待。
另一边,关睢吃着羊肉粉开着会议,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但———
看见温颂一个人在餐桌坐着吃饭总想过来陪着。
等关睢会议结束,吃完饭,一回头发现温颂不知何时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整个人裹着小毯子蜷缩起来。
他走过去,掖了掖被角。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是有人打电话进来。
关睢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关明。
原本想挂断,但想到这几天易感期都没接对方电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随即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位置,避免谈电话声音吵到温颂,关睢顺手将玻璃门给合好。
十二月最后一日的夜晚有点冷,风吹过来时,关睢才想起来他没有穿外套,身上仅是单薄的衬衫。
好在alpha的体质强,阳气足,并未感到特别的寒冷。
一接通电话,关睢开口喊道:
“父亲。”
对面沉寂一会儿,方才说话:“还以为你又要不接电话。”
关睢垂敛着眼皮:“这几天请假和男朋友在家里度过易感期,没注意到手机有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