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手中的戒指收好藏起来,怎料慢了一步,被慢吞吞走到沙发前眼尖的温颂瞧见。

对方盯着他手中拿着的东西颇为好奇地问:

“戒指吗?”

“吧嗒”一声,红丝绒礼盒被合上。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进行。

关睢:“……”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的明显,像是在刻意隐瞒戒指的存在。

温颂眨了一下眼睛。

“是我破坏了你要准备的惊喜吗?”

主要是一觉睡醒发现天已经黑,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就没别人。

便想来客厅看一眼关睢在做什么。

没想到刚好看见对方拿着一个红丝绒礼盒,这种小型的礼盒一般都是拿来装戒指。

大概是睡得脑袋宕机,没想那么多便直接问出来。

“不算。”关睢没有再隐瞒。

“那你刚才——?”温颂不是个瞎子。

在很多事情他确实钝感力极强,或许察觉不到细节情感,但这么明显行为一眼试穿。

“想等到晚点给你,”关睢半真半假地说,“今晚是跨年夜。”

言罢,朝着温颂招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你不是不舒服吗?不要站着,过来坐。”

温颂走路姿势略显别扭,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边,靠着关睢,动作又极其缓慢地坐下来。

余光瞥向关睢手中拿着的红丝绒礼盒,眼里的好奇根本就藏不住,他说,“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今天是跨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