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温颂慢吞吞地点头。

关睢看着饮尽的温水,问,“还要吗?”

温颂浑身颤抖。

“……”

简短的三个字就像是这两天两夜的噩梦,关睢问过不下五次,可哪怕他说无数次不要都抵不住alpha当做听不见。

他就像是零件被人拆开又组装,上发条,不得不动起来。

不过———

alpha在这个方面还是挺有品的。

不会因为处于易感期而忽略他的感受,反而处处先照顾、伺候他。

“嗯?”关睢根本不知道温颂此刻内心的想法。

“还想喝水吗?我看你说话都很吃力、艰难。”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不喝。”

关睢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伸手摸了摸温颂的脑袋。

“现在去帮你放洗澡水,乖乖等我一会儿。”

这般温柔的语气让温颂感到脸颊隐隐发热,很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等关睢离开,温颂继续躺着走神。

这几天他拥有完整的记忆。

关睢易感期并不会影响他,除了被折腾得有点疲惫外,其他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过温颂猜测,他后颈位置绝对有一块很深的伤口,因为床单稍微的摩擦一下就传来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触碰到一星半点。

alpha的本能是标记,反反复复的舔舐、细咬以及灌入信息素。

跟个狗似的。

特别是没有安全感的alpha。

温颂依稀记得在失神之际,关睢贴着他耳边说好多臊到极致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