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舞池的温栩不经意地竖起耳朵,显然是对于这个问题也感到几分好奇。
关睢端起红酒浅抿一口。
“没有。”
温栩耷拉着眼皮,神情看起来有点遗憾。
段则一眼看穿对方内心想法,好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问自家好友,“怎么不揍一顿帮温颂出口气呢?”
“没必要。”关睢说。
“皮肉的伤害不会让他长记性。”
段则皱眉:“所以———”
关睢眼皮垂敛,又浅抿一口红酒。
段则瞬间明白对方想做什么,忍不住开始出声劝诫:“这么做不太好,总归来说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你针对峥嵘,关叔叔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不赞同。稍微调查一些知道你是为了温颂,我怕会出什么问题。”
“你还不如揍阿濯一顿呢。”
“指不定他想开点你们还会是朋友。”
关睢毫不犹豫地回答:“做不成朋友。”
段则将酒杯放在桌面:“为什么?我觉得赵明濯对温颂大概是占有欲,他喜欢的应该另有其人……”
话音刚落,关睢薄唇吐出两个字:“是我。”
段则怔愣片刻,似乎没听懂这句‘是我’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