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濯脸色煞白。

没想到关睢连这点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圈内的朋友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关睢是alpha,温颂是beta,体型、性别、长相上都不是特别相似。

除非对关睢很熟悉的人才能够从温颂的身上看出几分对方的影子。

关睢轻嗤:“挺好的。”

赵明濯一直都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从分化到现在交往的几乎都是oga,包括在生理方面也不会抑制自身。

没想到在订婚宴遗漏钱包而将这么多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你———”他以为关睢是感到恶心才会如此,便问,“你是因为知道温颂是我找来的替身,所以才这么做来报复我的吗?”

关睢拧眉,像是听见什么荒唐的话,反问:“我和温颂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你?”

赵明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显然是这么认为的。

关睢将打火机放回口袋,站直身子,说,“那你大概是误会了。”

“我说的挺好的,指的是你眼光很不错。”

“相反我没有报复你,因为我没那么的闲情逸致。”

“另外———”

动作缓慢地朝着赵明濯贴近,两人距离得比较远,却像是在与对方窃窃私语般。

关睢勾唇,一字一句地说:“还得谢谢你把温颂送到我的身边。”

赵明濯感到呼吸不顺畅。

这一瞬间,所有的怒火就仿佛席卷着全身,但眼前之人是关睢导致无法发泄。

所以无论是温颂还是关睢,他都得不到。

赵明濯胸口处的郁闷无限扩大,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解释,因为温颂和他的合同已经解除,宋兰雪亦是被转院,目前身边又有个许少泽监察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