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背地里诋毁温颂。”

“温颂是我们温家的人,只能我讨厌他!”

每说一句话,站在身边从未说过话的关睢脸色越沉。

坐在角落的赵明濯从关睢出现的第一眼就注意到对方的存在,难以忽视,等人走到跟前来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比如说把手中的小方盒收起来。

算了。

懒得收起来。

赵明濯是个聪明的alpha,关睢在看见他手中拿着的小方盒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猜到,对方昨晚早就发现他躲在暗处,单纯没点破。

反而———

故意跟着温颂上楼又掉落避孕套。

每一个步骤都在和他宣誓着对温颂的主权。

段则余光瞥了一眼关睢,忍不住皱眉,“你是说当初那些羞辱温颂的人是赵明濯找去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温栩:“嗯哼。”

看了一眼赵明濯开始阴阳怪气:“而且我看某人现在玩脱后悔了呢。”

段则向赵明濯求证:“阿濯,温栩说的是真的吗?”

赵明濯在宴会救下温颂的事迹于圈内流传,朋友知道他们存在协议,不知道的以为alpha一见钟情,未曾想其中竟然夹着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事。

最重要的是段则居然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是听温栩说,他真的一直被蒙在鼓里。

低劣的手段实在太过于让人感到几分厌恶,特别是alpha还一副假惺惺的态度,分明订了婚还想和人继续维持关系。

赵明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回答段则的话。

落在众人的眼里摆明就是承认下来。

这时,关睢冷不丁地开口问一句:“温颂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