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濯脸色冷得可怕。
捎带?
恐怕不止吧。
关睢顺路捎带能顺到把人带床上吗?
而且他分辨不出对温颂是习惯还是喜欢,但对关睢是一直都怀揣着别样的情感,无法捋顺,因为根本不知道今日这顿酒到底是为了谁喝。
温颂?关睢?
到底是哪一个呢。
赵明濯觉得这就像是一道难题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无论是温颂还是关睢都不是他的,最后两个人直接搞到一块。
所以到底是该郁闷替身拐跑白月光,还是白月光拐跑替身!
“不用管我。”赵明濯夺回酒杯继续倒酒一口闷。
“你当做不知道就行。”
朋友c过来说:“濯哥,这个世界上的beta很多,咱们没必要。”
如果是往常听说这些小道消息赵明濯或许会不在意,这段时间没有温颂在身边,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想分手、不想失去,这个世界很难再找到像温颂这般真诚、听话的beta,最重要的是,和关睢长得三分相似。
“我知道。”赵明濯说。
但是他偏偏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昨晚看见关睢在温颂家里磨蹭大半个小时才下来,这个时间除掉脱衣服的时间搞一发绰绰有余。
原本赵明濯以为是自己想得太过于狭隘。
但是——
他临走前在公寓门前地面看见一盒拆开过的套。
是关睢下来抽“事后烟”掉落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