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次打电话过来再说吧。”
温颂仔细观察着alpha的神色状况。
“你生气了吗?”
两人乘坐电梯下楼。
关睢:“为什么这么问。”
温颂等一会儿也没收到赵明濯再次拨通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口袋里。
他说:“因为赵明濯给我打电话。”
关睢压制住上扬的唇角:“我看起来很容易生气吗?”
温颂被这个问题问到不会回答。
是与不是都并非正确的答案。
最后,他说:“我怕你生气。”
关睢脚步一顿,偏过脑袋,认真注视着温颂的侧脸,语调上扬,像是在明知故问:“在意我的情绪?”
温颂:“在意的。”
简短的三个字简直是关睢这辈子听过第二好听的话。
第一是之前温颂答应和他恋爱。
第二则是看着对一切淡然、冷漠的温颂说在意他的情绪。
到底是谁认为温颂是感情上的木头?
明明这么的直白。
简直就是木头成精,太会了!
“放心,”关睢继续往前走,“我没有生气。”
就是单纯觉得有点遗憾。
其实他都想好应该搞点什么小动静让赵明濯察觉到他和温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