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雪望向他。

关睢长着一张权威的脸,做的事情讨长辈喜欢,所以只要他应声下来外婆肯定相信。

要知道这家医院就是关睢安排的,对方在遂城的影响力多强可想而知。

“是的。”

“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关睢说:“我和温颂的关系很好,他的外婆也就是我的外婆,所以您安心治疗就行。”

老一辈的人总是会忧虑众多,更不要提及这两年住院、吃药、治疗花的钱足够多。

这话一出,温颂看关睢的眼神都变了。

alpha脸皮厚。

丝毫没有觉得半点害臊。

听到这番话的宋兰雪算是再一次安下心来,其实她就算有所顾忌,但知道如果不配合,最难过的就是温颂。

不能扫兴对方的一片好意。

“外婆,”温颂说,“我给您削个苹果吧。”

似乎想到什么,又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面,说,“您要的花种、花苗我都带来了,不过我觉得为了能让您每天心情都好,我订了鲜切花,商家隔两天就会给您送过来。”

“到时候您就拿着桶醒花,用剪刀剪掉根部,插入花瓶里就行。”

几乎细节都准备得很到位。

种子和花苗不可能马上就发芽、成长、开花,但鲜切不同,每天都是新鲜的花束。

宋兰雪:“好的。那小关陪我说说话。”

关睢答应下来,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

温颂看着相处融洽的两人,心口处如同一颗小石子丢进湖面泛起阵阵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