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温颂一抬头,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穿着睡袍的关睢对上目光。
对方将目光落在温颂手上没藏好掉出来的小方盒,掀起眼皮,凝眸注视着明显看着有点羞涩却神色仍旧维持着平静的beta。
温颂的舌头第一回像是要打结似的,说:“这个是———”
关睢十分淡定地接话:“避孕套。”
温颂:“……”
他识字。
上面写得很清楚。
“我的意思是,”温颂把手上的小方盒塞回关睢的大衣口袋里,像是十分认真地问,“你的衣服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关睢不是去出差吗?
为什么衣服里面会有避孕套。
总不可能是别人塞的吧?难道现在外面不流行发传单而是计生用品?
“买的。”关睢如实回答。
“回来去超市买口香糖看见顺路捎带的。”
温颂不解:“你为什么要顺路捎带。”
关睢眉梢轻挑,低笑一声:“以备不时之需。”
温颂:“……?”
关睢直白又言:“简单来说就是我想被你睡。”
温颂:“……”
关睢视线从沙发上的大衣瞥过,一步一步走过去,语调上挑,尾音拖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