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刚这么想,听见alpha又来一句:“等到日后外婆出院,我们谈个两三年,时机成熟再结婚也不迟。”

“结、结婚?”

这回温颂彻彻底底的茫然、懵逼。

关睢的表情看起来认真不像是作假。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真心说出来般,和赵明濯花言巧语给人的感觉并不同,难道是因为前者的段位更高吗?

温颂不是怀疑关睢,而是有自知之明。

这个“自知之明”并非是自我否定和情绪上的内耗,是清楚知道遂城上流社会的alpha日后会被家里安排婚姻,即使有人可以选择,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包办的婚姻。

所以他不会真的去认为关睢对他怀揣着的是真的喜欢。

新鲜感。

三分热度。

都是人类很正常的行为。

更不要提及有一句叫做———“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是。”关睢丝毫不觉得谈恋爱的尽头是结婚有什么不妥当。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过吗?”

“还是说你只想玩玩我的感情和肉体。”

被好大一顶帽子扣到脑袋的温颂:“……?”

到底谁想玩谁的感情和肉体。

他好像从来没这个想法。

毕竟beta又没有易感期、发情期,生理上的需求近乎为零的地步。

温颂沉默,良久才说:“可是你当时不是只是说维持关系吗?”

现在怎么好像变了个说法?

从所谓的合作变成真的谈恋爱。

关睢抿了一下唇:“你不愿意吗。”

温颂眉梢略微拧了一下。

开始认真思考。

心中那一抹悸动压根就无法收敛、遮掩。

如果真的和关睢谈恋爱———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