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算是威胁吧。”他语气低沉说道。
关睢面不改色:“你都要结婚为什么还要他待在你的身边,用他外婆的医药费来作为交易,难道不是威胁吗?”
“对温颂不公平,对启盛的oga也是。”
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刺穿赵明濯的虚伪。
坐在旁边的段则简直要拍手叫好,内心中甚至开始感叹着关睢不要脸的行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也是用温颂外婆的医药费和手术进行一场交易。
果然,
人双标起来连自个儿都骂起来。
赵明濯一时语塞到无法去反驳关睢的犀利的话语。
其他人见状纷纷面面相觑到不敢吱声。
“还是说你留温颂是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睢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看透人心般,给赵明濯一种对方能将他藏在心中十几年的秘密挖掘出来。
瞬间感到大汗淋漓。
如果这个秘密被关睢知道的话———
“没有。”赵明濯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只是觉得温颂是个听话的人。”
“不想失去。”
赵明濯感到几分奇怪,以前关睢从来不插手这些话题,为何现在字句似是嘲讽着他的行为。
想到对方刚才看他的眼神,冷汗顿时再次冒出来。
他没有把关睢的行为往对方是在为温颂说话上靠拢,因为心虚,总是担心被发现心中那点肮脏的秘密。